七木

不定期冒泡人士。

破镜重圆(一发完)

圈地自萌

ooc致歉

勿上升真主

——走起——




我发现,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你。

蠢蠢欲动的火山口轰然结冰。

下一句更是触目惊心。

“我们认命吧。”

纸上的字晕染开来。

夜晚寒意凄切,内心荒草丛生。

 

大张伟在梦里遇见了薛之谦。

他那时立在悬崖边上,一言不发。

光从他头上散开,在他周围晕开。

他轻轻地弯了嘴角,张开手,向后倒去。

风声听上去像在尖叫。

他猛然惊醒,出了一身冷汗。黑暗里浸透了孤独。

月亮残缺,云层厚重。



 

他们度过的第一个夜晚,月色极美,繁星闪烁。那人就在他的身边,像是落入凡间的精灵。就如世间万物,我眼中只有你。他破天荒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他想起他眼睛里泛着的花;他软软的嘴唇;他笑时眯起的眼角;他轻轻颤抖的睫毛……他想起了他的一切。

之后归于尘埃。

 

他坐上了南下的火车,准备去找他,找他问清楚理由,然后再选择放手,当这场好觉睡醒。

他想起他曾嫌弃过他的小肚子,嘟起嘴说,他都没有腹肌。他当时一脸坏笑,顶了顶胯,道,它虽然没有腹肌,但他有这个。然后满意地看到自家白萝卜变成了胡萝卜。嗯,凉拌萝卜皮挺好吃的。

黏稠的夜空上溅满了黄色油漆。南方的景色被框在火车的窗户里。



 

他很快就找到了他的家。因为他们之间一直在书信来往。但是他不知道他搬没搬家。

他赌对了。

大张伟看到薛之谦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却只是笑了笑,自顾自的把行李提了进去,然后陷进柔软的沙发。

“我可以住在你这里吗?”他盯着天花板说道。

“理由。”

他露出一个干瘪的笑来,说:“我没钱。”

“我可以给你钱。”

大张伟的嘴角一点点垮下去。

“你真的……要赶我走吗?”

灯光昏暗,总是给人有一丝希冀的错觉。

薛之谦能想象到那人说这话时微微泛红的眼角和他额前黯淡的绿毛。

筑建已久的防线还是决了堤。

“住下吧。”

大不了,再戒一遍就是了。

薛之谦听见自己的心这么对他说。

还好,不是错觉。

“你为什么要来?”

“来问你。”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你去客卧吧。”

他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不去看他。

 

次日。

 

薛之谦其实彻夜未眠。

他一想到家里充斥着大张伟的味道就要发狂。他本来都快戒掉他了。可是,他来了。

现在,罪魁祸首就坐在桌边安静的吃早餐。

早餐很简单,就是热汤面。

薛之谦很惊奇他会早起来做早餐,更惊奇这面的味道还不错。

呀,他碗里竟然还藏了一个蛋。


 

他过上了正常的生活。别人以为的正常。代价是失去他。

失去他的最可爱的又最爱的人。

他们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写信呢?

因为信显得很有仪式感。

所以当他把信寄出去的时候,也把大张伟炸了过来。

 


他手上有两道浅浅的疤痕。

一道是父亲以死相逼时,他答应之后割的。

一道是信寄出去之后,戒他时割的。

他还记得当锋利的刀刃割破皮肤,压抑的情绪随着血液一起被释放的那种浑身通畅的感觉。

他吃完早餐,回到房间,靠在门后,看着桌上的小刀,心念一动。

 


大张伟想找他好好谈谈。所以,他推开了他房间的门。

“薛!”他惊呼了一声。

薛之谦没想到会被他撞见这种局面,刀尖正好贴在他蜿蜒而又明显的静脉上,下一秒就要割破。

他的嘴唇微张,望向他的眼神迷茫而慌张,像是秘密被窥破而又无措的孩子。他看见张伟发白的嘴唇,和气得倒插的眉毛。

“薛。”他又喊了一声。

薛之谦吓得赶忙把刀扔了出去,惊慌的看着他靠近。

“薛,我们干吧。”他盯着他的双眼,缓慢地吐出这句话,字字腔圆。

他愣了。他看不懂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啊?”

“千里迢迢上门送炮。”

“我没……”

“我他妈自己都觉得自己好贱。”

完了,黑暗将永无开化之日。

薛之谦这样想着,发了狠去咬他的唇。

这场性爱疯狂而暴虐。

他们在欲望的海洋里翻腾,一次次的冲上顶峰,快感的烟火在神经意识里爆炸。

他喘着气,眼里波光粼粼,在最后一次高潮来临之时,他颤抖着问他:“薛,你爱不爱我?”

他亲了亲他汗得软塌塌的头发,不敢回答。

大张伟坐起来,摸了只烟,沉默不语。

“对不起。”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他轻轻地说着,好像下一秒就要随这烟雾飘走。

薛之谦握住那只手,感受到他手心轻微的失意。他忽而笑了,眸子里装了万千星辰。

“现在几点钟了?”

“七点多钟了吧。”

“现在是8月31号7点14分零2秒,你要记住这个时刻。”

“啊?”

“这是我重新爱上你的时刻。”——HE

(不喜欢虐的结尾的小可爱,看到这里就可以停了哟。)


 

薛之谦睁开眼。

他不是第一次从这个地方醒来了。

周围充满了消毒水味,身上的蓝色条纹服让他眼熟,他微微眯起了眼。

护士小姐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药。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也拒绝吃药。他径自走向桌子,地板的冰冷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飞快的写完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他不知道护士小姐为什么摇了摇头,就像他也不知道,他已经写了很多封这样的信。

也像他不知道,当初他根本就没有出现。

其实当他寄出那封信的时候,他就清楚的明白他不会来。

因为他们曾那么了解彼此。

野猫孤零零的,梦无所依。——BE





默默蹲评论。





(不想看的可跳过)

作者叨叨:

其实这篇写的有一个多月了,但是之前没发是因为,懒得打字,这次趁假期就发了。写的时候,整个人都很丧,因为那是学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有点漫漫长路,看不到尽头的绝望。就有一种我很努力,但是一点进步都没有(笑)。但是,现在好些了,尽管离中考只有40多天了。

喜欢大薛,也快两年了,他们真的给了我很多力量。刚开始,我只是粉老薛。后来,阴错阳差看了他俩的同人,我才接触到同人圈这个概念,才反应过来,哦~原来还可以这样。(笑)

很感谢大薛,也很感谢有耐心看到这里的小可爱。讲实话,我写文的时候很容易放弃,你们也真的算的上是我写文的动力。你们真的是我的小可爱了。(笑)

谢谢大家!

(我保证下一篇一定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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