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木

不定期冒泡人士。

偷影子的人——上

新坑

ooc致歉

圈地自萌

勿扰真主

就是看了《偷影子的人》这本书的脑洞

大概是仅限于书名?

——走起——







影子被偷走了,连带着心也被偷走了。

 






这是人们所流传的。偷影子的人是个无恶不做的大坏人。

“为什么?”还是小孩的薛之谦懵懂的问道。

“你想啊,心都被偷了,不是件大坏事吗?”大人们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

可是为什么会偷呢?薛之谦的脑袋里满是问号,但也没问。

就算问也会被大人们敷衍了事。

更重要的是,那时母亲已经拽着他耳朵,回家兴师问罪了。为了他那25分的数学。

 


其实应该是剪影子的人。

只是人们从来没见过那把金剪刀。


 

小镇的西边有家裁缝铺。

每天日落之后都还能听见裁衣服的声音。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为什么会剪影子呢?

因为它们不属于这个世界。

因为它们贪恋人间。

“而你,就是要剪掉这些影子。

并且谨记——不能相信影子的话。”

大张伟点了点头。

父亲看着他的眼睛,半响,叹了口气。

 


影子都是在夜晚降临之际出来的。

毕竟月黑风高夜,干什么都是好时机。

因为未知,而衍生出来的恐惧。

 




薛之谦每天都会去西边的裁缝铺待一会儿。

就专门听那小裁缝的单口相声。

那小裁缝姓张,名伟,江湖人称大张伟。

嘴特碎,就是那种连讲三天话都不带歇气的那种。

每次都逗得他咯咯笑,笑得像下蛋的母鸡。

可惜了,他不会有蛋滚出来。

 

这薛之谦与大张伟能成为朋友也是小镇上的一奇谈。

小镇一共就两件奇事。

一是偷影子的人,二就是这薛之谦与大张伟。

瞧瞧,这多厉害啊。

人家一个住最西边,一个住最东边。

这叫跨越小镇的爱恋,啊不对,是友谊。

 

打小,薛之谦就希望成为超人。

就是那种专门把红内裤外穿的超人。胸前还有个“S”的标志,代表着他穿的是小码。

这一切破碎在他偷了母亲红色蕾丝内裤。

那天母亲刚好不在家。

所以他就外穿红内裤,披着红斗篷(其实是他从柜子里找到的红床单,上面还有个囍字)这些都不重要,用他的浑天绫(母亲的红围巾)把家里搅了个天翻地覆。

玩儿得正起劲,“咔嗒”门开了。

母亲看着他,他眨巴着眼。

母亲当机立断把他扒干净,然后把他提溜到门外。

“砰”门又关了。

他噔时红了眼,坐在自家门口,忧郁地仰望天空。

其实他是在数对面人家挂了多少件衣服。

 

大张伟推着他那装着布的小车,例行溜圈,顺便招揽生意。

今天很特别的是他手里多了串冰糖葫芦。

那人是个很有良心的手艺人。糖浆又红又厚,亮的发光,山楂颗颗饱满。

他尝了第一颗就恨不得把舌头也吃下去,再也舍不得吃第二颗。

温暖从明亮的树梢吹散。

 

走到最西边,一个小孩坐在那儿,眼里盛满了让人心动的光。

薛之谦由数衣服变成了眼巴巴的盯着大张伟。

大张伟看了看薛之谦,又看了看手里的冰糖葫芦,连忙把糖葫芦往身后藏。

眼看着薛之谦的眼眶又红了,眼泪又要吧嗒吧嗒往下掉。

大张伟赶忙把糖葫芦从背后拿出来,手忙脚乱地递到薛之谦面前,心里暗暗肉痛。

薛之谦用他的卡斯兰蒂大眼睛惊奇地望着他,用一只手接着,对着他手,小心翼翼地咬下一颗。然后笑得眼都眯了起来,像只吃到了小鱼干的猫。

大张伟脑里噼里啪啦放起了烟花。

值了。大张伟想。

 

之后就变成了薛之谦每天不辞辛苦的往大张伟加裁缝铺跑。

当然,小镇上的人不知道,就把他们之间那点事传的玄乎其玄,就好像玉皇大帝下凡了一样。

每次大张伟都会拿这事来打趣薛之谦,无一例外都被薛之谦赠送了一个白眼,附赠一个假模假样的踹屁股。

嘿,真值了。大张伟傻笑着想。




蜜蜂牵动了一缕缕清风。




tb了个c





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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