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木

不定期冒泡人士。

杀人动机(一发完)

新 开的坑

勿上升真人

圈地自萌    ooc算我的

完整版

——慎入——


我开始是想干什么来着?

薛之谦在他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他的动机。

因为钱。

那张照片上的人是他所熟悉的。他的手机屏保就是他。

那时,他的头毛还是粉红色的。

雇主指名道姓的告诉他,弄死他,你清楚。

他看着那条消息,呼吸骤停。

这单生意没加时间限制。但行内默认三个月内解决。否则就换人,你后果自负。

隔天,他的帐号里多了八千万。

他头一次对他“来者不拒”的招牌恨得牙痒痒。

之前生活所迫嘛。

但确实是这行把他从深渊里捞了回来。

去他妈的三瓜两枣哦。薛之谦恨恨的想。







现在他坐在酒吧里。

大张伟驻唱的那个酒吧。

他之前就常去,在人海中倒也混了个脸熟。

那些该的,不该的,鱼龙混杂。都在一天落幕之后,享受这片刻的欢愉。

那点情如同迷途的蒲公英,跌跌撞撞的落在他的心里,焕发生机。但只能暗流涌动,不见天日。他只好亲手掐掉这个芽,那青绿的味道充斥了他的鼻间。

他本来不热爱生活。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所以他的生活热烈燃烧起来。

时间突然变得朦胧。即使,他早早的让自己变成了一团棉花,还是绵里藏针的那种。他那颗藏的最深的心,还是被人硬生生抓在手里,碎成渣滓。他拼都拼不起来。






"他又在"这是大张伟的第一个念头。

他面前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也就他,还傻不愣登的在。

"还好,他还在。"他这么想。

他其实是想要人家手机号的。架不住他,一到关键时刻就止不住的怂,只好眼巴巴的望着人家背影渐行渐远。

这次,他借酒壮胆。但是,好像,似乎,没什么用,反而更怂了。在这种十万火急的情况下,他明智的选择跑去厕所。

但是,在即将踏入厕所,又要当缩头乌龟的时刻,他抱了赴死的决心,拐了个弯,直奔薛之谦那个方向去了。

所以说,酒还是有用的。








"嘿,哥们儿"他听见自己这么说,"请我喝杯酒呗。"

"薛之谦。"

"什么?"他有点懵。

"我说,我叫薛之谦。"他猛地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贴着耳边,压着声儿说。

可能是灯光太暗了,他觉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那感情好啊,我是大张伟。薛老师,你可得记住勒。"他也不甘示弱,用气声撩拨着。

一个个居心叵测。







现在他们活在黑夜里,享受着这一刻的欢愉。

他们互相纵容着,发泄着,然后为此颤栗。

当月光层层涌入,只留下星星与浮云。

太阳依旧会升起。

黑暗终将迎来光明。







大张伟醒来时,薛之谦已经不在了。

床的另一边整整齐齐,房间里安安静静。

大张伟靠着床头,望着窗外的一幢幢钢筋混凝土,他觉得像那冷漠无情的怪物,张牙舞爪的向他逼近,逼他纵身跳下那万丈深渊,化为那无数纷飞的蝴蝶。

城市的毒瘤。他想。

他独自坐在那儿。

直到手机响起,他才惊觉声音里有哭音。

他有些疑惑,他明明没有哭来着。








薛之谦待在他出租房的卫生间内。

他在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他有点不喜他白花的牙,这让他无处可逃。

他想起刚入行的天真无知,他当时也是对着镜子练习微笑,整个脸僵硬到哈喇子直流。

他开始反省自己的行为。

他看着大张伟一步一步踩着他心跳的节拍向他走来。后来也是顺水推舟。本来当时就想解决掉,怕夜长梦多。他想起了他多年无果的暗恋。

还要看起来更开心点。

他朝镜子里的自己吐了口唾沫。









大张伟蜷成一团,不敢哭出声。

他死命咬住自己的手背,另一只手紧紧握拳。

他只能缩在被子里,窝囊的哭。

他不可以哭。

他怎么可以哭呢。

你不可以哭。他看到另一个自己恶狠狠地对自己说。

可是他,

只是难得糊涂。








你看太阳出来了,小美人鱼该变泡沫了。

所以,小美人鱼为什么不杀王子呢?

薛之谦之前一直想不明白。

在遇到大张伟后就懂了。

因为这一切都是小美人鱼的独角戏。尽管她喜她哀她怒她爱她憎都与王子有关,但是王子并不知情。

是的,并不知情。

现在,他在光明来临之前,把他的苦果与他一起拉下这万劫不复的深渊,一团粉身碎骨。

泡沫上升,噗,破掉。











薛之谦把自己关在家里。

什么事也不干,就是对着墙皮发呆,闲时还可以数数墙角里的霉点。唯一有点不足的就是,大张伟在他脑海里以千百种方式死去,或是微抬下巴,高声唱着"别理我,我烦着呢......."

然后看着时间流逝,日期逐渐逼近,催促着他去完成。

犹如无形的鞭子,抽在他心上。



三个月只剩下一个月了。








大张伟还是在那个酒吧驻唱。

每天晚上用他的信号找薛之谦的影子。尽管面前的人群换了一拨又一拨,但还是没有。兜里的心形巧克力随着他的焦急又化掉了。

他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下"今天,我对他的喜欢又多了一点。尽管巧克力又化掉了。"

以后,一定得找个机会让薛看看。他暗戳戳的想。

我得开始准备了。薛之谦想。




三个月只剩下半个月。




他还是在犹豫。在他们的生死存亡之间。

干完这单,就不干了。

我的余生都给他了。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种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

他忽然想起张爱玲这句话。

他把他从罪恶里拷打出来的洁白全给他了。现在他要亲手把这洁白给毁了。




最后三天。




他现在在酒吧。

大张伟驻唱的那个酒吧。

大张伟看见他时,眼睛立马发光。他急急唱完剩下的部分,急急地想让他知晓自己的心意。

他下来了。

他紧紧的抱住薛之谦,生怕他下一刻就不见了。他急急地去吻他的唇,感受着他的存在。他把口袋里有点融化的巧克力递给了他。

薛之谦有些意外的挑眉看着他。

大张伟突如其来的红了脸,构想了多天的对白每每冲到喉咙间,又被他咽了下去。

薛之谦轻轻叹了口气,道:"到我家来吧。"







他们对彼此都发了狠,迫切的渴望得到对方的回应,然后干他个天昏地暗。

低低的乌云用潮湿的手掌,揉进了皎洁月光,揉进了他们滚烫的呼吸。

事后,薛之谦抬起手指,抚摸着大张伟汗津津的眉眼,眼波似水。

今夜月色真美。




最后两天。





大张伟把他的手机上交给了薛之谦,并且通过各种撒娇,让他看了备忘录。

真是个傻瓜。

薛之谦这么想,眼角却唰地落下两滴泪来,吧嗒滴在屏幕上。

我根本就不值得。

大张伟立马慌了手脚,恨不得抽自己个大嘴巴子。

"张伟......"他轻轻喊道,眼眶红红的。

"我在呢。"

"对不起。"

"嗨,咱俩这不是在一起了吗。"他轻轻的笑了。

他什么也没说,也不敢说。

他的洁白明天就要消散了。

然后映在红色的月亮上,从他心里升起,唤醒记忆。






最后一天。




他把镜子打碎了。

然后看到了亿万个辉煌的太阳升起。

"薛......"

大张伟迷瞪着眼,从背后抱住了薛,脑袋埋在了对方的肩窝里,声音黏黏糊糊的。

翘起的头发丝弄得他脸上痒痒的。

"乖,先去刷牙。"

薛之谦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说道。

大张伟迷迷糊糊的应了声,磨蹭了一会儿才肯撒手。

跟个小奶狗样的。


过了一会。

桌上的菜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薛之谦把热好的牛奶推到大张伟那边,示意他先喝了。

大张伟眯着眼笑,乖乖地把牛奶一饮而尽。然后兴致勃勃地夹起了第一口菜。

桌上全都是他爱吃的。但其实牛奶是有毒的。




大张伟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地上。




到照片发出的那一刻,薛之谦才松得彻底。





我将用我的余生缅怀你,

我亲爱的爱人。

薛之谦抚着他的眉眼,柔情似水。





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野猫孤零零的。

我再也没有洁白。











我为什么会爱你?

是因为那天,风刚好停在了你的嘴边。



END


溜了溜了๛ก(ー̀ωー́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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